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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勇✖️林浩这对cp太好嗑了 这俩同人文好少( ‾᷄꒫‾᷅ )

第五章

初战告捷的江颢在家里着实快活了好几天,以至于这些天,萧扬每次习惯性地拿起托盘右边的面包,总是忍不住暗自掂量一番。

这天,刚刚考完期末的江颢在家里晃来晃去无所事事,逗着太阳玩了一会儿便开始打游戏了。后来,也不知太阳从哪叼来一件警服上衣,一直拖到了江颢的面前。

“嗬,太阳,你也知道我看那小子不顺眼,想帮我整他是吧?”江颢转过身,拿起地上的衣服看了看,眼珠一转,又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

看看表,离他们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江颢带着太阳,悄悄潜进了萧扬的卧室。

“哼,没事儿弄这么整齐干嘛?又不是女孩子,真是!”江颢推门进去,看见萧扬整齐清爽的房间,不由得有些惊叹,但凡是和萧扬沾边的,江颢总是习惯性地撇撇嘴,不以为然地哼一声。

环顾了一下卧室四周,除了一张简洁的床,一张电脑桌,就是站在墙边的一个四开扇的大衣柜。

江颢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一看,萧扬除了两身平时穿的休闲装,剩下的全是各个季节的警服。

“当警察有什么好的,整天穿那么一身没性格的破衣服,丑死了!”江颢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一边伸手把里面挂着的两身现在穿的警服摘了下来,又随手关上了衣柜的门。

“太阳,我们走!”回头冲还乐颠颠在屋子里撒欢的“太阳”喊了一声,江颢抱着衣服走出了萧扬的房间。

回到自己卧室,江颢拿着萧扬的警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比划,越看越觉得自己穿上,肯定比萧扬帅得多,因此,全然将刚才在人家房间说的什么这破警服没个性的话丢到了九霄云外。

晚上大家都回来了。江妈妈和萧扬几乎是前后脚进的家门,萧爸爸前些天接了一个外地的案子,今天赶在晚饭的时候也回来了。一家人又一个不差地凑到了一起。

饭桌上,萧爸爸关切地询问江颢现在的学习情况,却被江颢三言两语给打发了。江妈妈有些嗔怪地教育着自己的儿子,却又被萧爸爸笑着打断了。

萧扬看了一眼低头猛吃的江颢一眼,心想:这家伙不会又搞什么古怪了吧?难道叛逆期的孩子都这样?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的古训,萧扬虽然看不惯这个别扭的小孩整天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很想好好教育教育他,但是,又担心自己真管了,反倒让这孩子更加叛逆,因此,这些天对江颢的各种挑衅,萧扬采取直动忽视的策略。

吃完饭,难得这次江颢没有坐在客厅里,大呼小叫地搂着“太阳”的脖子,喊着“小阳!站起来!小阳!坐下!乖!!”

“萧扬、萧扬……”江颢第一次念到萧扬的名字时就感觉怪怪的,等搬到这边以后的一天,江颢才突然发现,萧扬的名字竟然是“太阳”的小名!因此,就算在口头上也想沾点小便宜的江颢,每每当萧扬一回家,就会逗着“太阳”“小阳、小阳”地叫着。

今天江颢猛地一消停下来,萧扬反倒有些不习惯了。虽说这个弟弟平时调皮得让人牙根痒痒,有时候都恨不得想把他拎过来照着屁股狠狠揍上几巴掌,但今天江颢猛地一不折腾,萧扬心里倒是不安稳了。

回到自己房里,萧扬换下一身警服,随手搭在电脑桌的椅背上,躺在床上想着这个弟弟又打算搞什么鬼,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边吃完饭就躲进房间的江颢,为自己想到了好主意激动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半夜大家都睡下了,江颢偷偷摸摸地把“太阳”叫到了跟前。

“太阳,交给你一个任务,必须要完成,听到了没有?”江颢压低了声音,一手掐着“太阳”的脖子,一手抚摸着“太阳”柔顺的金毛,给“太阳”做着“催眠”。

“唔~~汪汪!”“太阳”小学生似的蹲坐着,直到江颢拍拍它的脑袋站起来,才摇着尾巴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一脸兴奋的模样。

“好了,太阳,出发!”江颢右手竖在一起的中指和食指紧贴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颇似一位将军在指挥着千军万马。

得令的“太阳”从江颢的卧室里跑出去,悄悄拱开了萧扬卧室的门,在黑暗中,靠着嗅觉来到萧扬放衣服的椅子前,大嘴一张,叼住衣服就往外跑,还生怕惊醒了对方似的,在跑到门口时,不放心地又回头瞅了一眼。

“嘿,太阳,好样的。”江颢从“太阳”嘴里拿过那一身警服,嘿嘿奸笑着,暗自想象着明天萧扬会出现的窘况。

第二天,萧扬早早地起了床,一看自己昨天放在椅子上的衣裤没有了,不由得有些奇怪,想想可能是早上被江妈妈拿去洗了,也没深想,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想拿出一身新的。可是,萧扬从柜子的最右边找到最左边,原本放在柜子里的两套夏季的警服竟然一件都没有了!

萧扬冲着柜子瞪了半天,再想想江颢从昨天晚上就不对劲,顿时全明白过来,忙穿了一条裤子,打开门准备找江颢问个明白。可萧扬刚一打开房门,一下子愣住了:

江颢的大狗“太阳”此刻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美美地睡着呢!这要搁以前,自己也不会在意,可萧扬再仔细一看,自己的那身警服,可不就老老实实地在“太阳”的鼻子底下待着呢嘛!而且,“太阳”的两个前腿,还宣示主权似的在上面趴着。

正在这时,江颢也打开自己的房门出来了,看到愣在一边的萧扬,破天荒地冲他笑了笑,可萧扬却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里流露出太多挑衅的成份。

萧扬看看江颢,又看看趴在一边的“太阳”,嘴角向上一翘,也笑了:臭小子,一个“太阳”就想难住我吗?那我这几年在警校岂不白混了?

不紧不慢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关门,萧扬往床上一躺,一声响亮的口哨突然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正趴着的“太阳”听到口哨声,一下子竖起了耳朵,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声音发出的地方。

“太阳,过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愣在一旁的江颢听清楚。

江颢刚想着“太阳”才不会听你的,可一眨眼的功夫,太阳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一溜小跑地冲进了萧扬的房间,让江颢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太阳乖,去,给我把衣服送回来!”奔到萧扬屋的“太阳”被萧扬爱抚地拍了拍脑袋,便犹如得了糖果的孩子,飞快地跑出来,叼起放在沙发上的衣服,不顾身后江颢大声的呵斥,像要完成一个神圣使命似的,义无反顾地把衣服给送了回去。

穿上一身警服,萧扬春风得意地从屋里出来,当着江颢的面,大大地赞扬了“太阳”一番,看着江颢气得通红的小脸,萧扬这些天憋在心里的闷气,总算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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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江颢放假前返校的日子,按照惯例,是要家长去学校开家长会的。昨天晚上江颢已经跟自己母亲说过了,因此,早上吃过饭,江颢急着去学校跟同学商量放假的事,早早地就走了。

以往都是江妈妈去学校开儿子的家长会,虽然儿子比较调皮,但是学习成绩还是很让人欣慰的。这次,自从重新组建了家庭,江颢还从来没有叫过一声“爸爸”,江妈妈想着,是不是在儿子的朋友间公开了这个“爸爸”的身份,江颢的思想就会转变得快一点。这样想着,江妈妈把刚要出门的萧爸爸叫住了。

于是,上午时分,萧爸爸穿戴整齐地来参加儿子的家长会。

“请问您是哪位同学的家长?”站在门口接待的女同学很有礼貌地将西装革履的萧爸爸拦下。

“我是江颢同学的爸爸,来这里开家长会。是这间教室吗?”萧爸爸彬彬有礼地一笑,富有磁性的嗓音好听极了。

“你是江颢的爸爸?”对面的女生十分惊讶地看了看萧爸爸,一脸的不相信。

“江颢!你爸爸来了!快出来啊!”女生一边请萧爸爸进去,一边冲这个同学聚在一起说笑的江颢喊了起来。

“江颢的爸爸?”

“江颢,这是你爸爸?”

同学们这么一听,纷纷好奇地回过头来朝门口看去,几个挨着江颢的,还好奇地问着。

江颢听到声音一回身,看到那个“后爸”正往自己这边走来,当下就黑了脸。

“谁让你来的?为什么是你来参加我的家长会?我妈呢?”江颢沉着脸,满脸的不耐烦。

“小颢,我是你的父亲,为什么不能参加你的家长会?”萧爸爸一脸的无辜,刚一辩解,就被江颢猛地推了一把,身子一晃,还没站稳,江颢已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晚上萧扬回到家里,江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哭,自己的父亲唉声叹气地站在一旁,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爸、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着眼前一对愁容满面的父母,萧扬的心“突突”地快速跳了起来,连忙走到沙发跟前,焦急地询问道。

“小扬,小颢他……”江妈妈一句话没说完,又再度哽咽了。

“妈,你别急,小颢出什么事了?”萧扬一听跟江颢有关,不由得又几分恼火,那家伙,整天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说不定能惹出什么祸来。

“小颢因为我今天去给他开家长会,回来跟你妈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我们找了一天,一点影子都没找到。”还是萧爸爸持重一点,叹了口气,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了。

“什么?离家出走了?”萧扬有些吃惊,没想到江颢不但看起来玩世不恭,竟还是一头犟驴。

“爸、妈,你们在家等着,我去找他。我在A市当了一年多的警察,离家出走的孩子我见多了,知道他们通常都爱去哪儿,放心,我一定把他给你们带回来。”说着,萧扬站起身,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臭小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萧扬是病猫啊!看把你找回来不好好收拾收拾你。竟然这么大了还玩离家出走的游戏!”萧扬一边暗自恼火地想着,一边向着一条孩子们最常去的一道街跑去。

第四章

江颢在看到箫扬的那一刹,不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心想: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偏偏他就是箫扬?

“小颢,你们认识?”江妈妈看他们瞪着眼同时惊呼出声,不禁有些好奇。

“呃,妈,我们……我今天找同学玩,路上不小心撞到他了。”江颢猛地回过神来,狠狠地看了对面满脸笑意的箫扬一眼,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你要敢乱说,有你好看!

“江阿姨,这就是江颢弟弟吧?很可爱啊!”此时的箫扬放下茶杯,微笑着问向江妈妈,将两眼快喷出火的江颢自动忽视。

“是啊,小颢一直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这些年多亏了他一直逗我开心!”江妈妈满眼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江颢一听箫扬说自己可爱,心里老大不乐意,自己堂堂八尺男儿,怎么能用“可爱”这种形容女孩子的词儿说呢?可一听母亲竟也顺着那箫扬的话往下接,当下也不好发作,只是气哼哼地抿着嘴坐到一边,低着头跟自己较劲儿。

箫扬的父亲是一位律师,洞察力自然比常人高出许多,一看江颢坐到一旁低头不语,就猜到这个正值叛逆期的孩子在想些什么,因此,微微一笑,说话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磁性:“小颢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自然知道心疼自己的母亲,能有这样的儿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啊!”

江颢只管低头听着,咬了咬嘴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副你这话真虚伪的样子,但心里却十分受用,刚刚沉着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甚至还炫耀似的,轻轻瞥了一眼对面的箫扬。

一顿饭在箫大律师的极力斡旋下,总算比较平静地吃完了,虽然箫扬曾经几次示好似的想要和江颢说话,但都被江颢翻着白眼瞪了回去。

一个月以后,江妈妈和萧律师办了一个极为简洁的婚礼。在萧家父子极力的邀请下,江颢不忍母亲为难,终于点头同意和母亲搬到他们在市区比较宽敞的二层简居。

四个人住到一起以后,原本冷清的家里顿时“热闹”起来。箫扬每天大大方方管江颢的母亲叫“妈”,而江妈妈则满脸欢喜地答应一声。每当这时,别扭的小孩儿就没有一点男子汉的胸怀了,总会气鼓鼓地瞪着一脸欢笑的箫扬,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怎样给这个抢夺了自己母爱的“哥哥”一点颜色看看。

通过一些天的观察,江颢发现,箫扬每天早上都会吃母亲烤的面包,而且总是拿托盘最右边的一块。总能想出鬼点子的江颢不用费脑细胞,脚趾一动,便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晚上,江颢趁大家都睡了,悄悄溜进厨房,把今天早上自己藏起来的两块面包从冰箱里拿出来,带到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江颢拿起其中的一块儿,从底部开始,用小刀挖了一个两厘米宽,四厘米深的小洞,又从兜里掏出白天放学后从超市买来的辣椒面、芥末,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掺在一起倒了进去。然后,江颢又拿起另一块面包,比划着刚才挖的洞的大小,割了一小条充当塞子,紧紧地把底部堵上了,从外面看,还真看不出这面包是动了手脚的。

第二天,江颢起的格外早,乖巧地帮母亲把早餐摆放到餐厅的大理石餐桌上。趁母亲不注意,江颢把早就准备好的特制面包,快速地跟放在托盘右下角的一块面包掉了包,随后,若无其事地把拿在手里的面包三下两下吃了个精光。

刚把早餐都准备好,箫扬就从外面晨练回来了,像往常一样,和江妈妈、父亲、江颢打了声招呼,便洗了手,坐到自己固定的座位上,随手拿起托盘最右边的一小块面包。

刚一拿到手里,箫扬就感觉到不对了,往日的面包都是松松软软的,而且还是热的,今天的份量怎么有些重,而且还是凉的呢?箫扬疑惑地抬起头,正看到江颢掩饰似的低下头去,心里顿时了然。

想到自从搬到一起以后,这个弟弟似乎总是处处对自己充满了敌意,这面包肯定被这小鬼头搞了鬼,这样想着,箫扬想把拿在手里的面包放下,可一看坐在对面满脸笑容的“妈妈”,又有些不忍,于是,箫警官很有勇气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拿起手里的面包,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天啊!现在这是什么感觉?箫扬就觉得自己的嘴里、食管里、胃里像着了火,火烧火燎的疼,就连呼出的空气都是烫的。

淡定!一定要淡定!自己堂堂人民警察,怎么能在这个小鬼面前丢了脸??箫扬狠狠地嚼了两下面包,一伸脖子,像乌龟吞食般咽了下去,接着,又仿佛若无其事似的两三口把剩下的吃完。

箫扬很自然地将江颢先是幸灾乐祸,再是吃惊,最后是失望的表情看到了眼里,然后微笑着把面前的粥喝完,这才起身推开椅子,礼貌地向江妈妈和父亲告别,拿上公文包,走出了家门。

刚一出门,箫扬就抱着旁边的垃圾桶狂吐了起来,一边吐,一边在心里想着:好你个小颢,年龄不大,还真能下黑手啊!这都放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辣死我了!看我以后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正抱着垃圾桶吐着,箫扬就听身后的门一响,长期培养的警觉性使他立刻直起了身子,假装整了一下衣服,然后若无其事地迈步走开了。

刚走没两步,箫扬就听身后飘来一个不屑的声音:“就说嘛!又不是铁胃,吃那么多辣椒和芥末,哪能不吐呢!切,差点上当!”

箫扬当下就觉得脚下一软,险些没栽倒,脸顿时热乎乎的红了起来。

第三章

“放手!你放手!”江颢一回身,一把抓住揪着自己衣领的大手,想要从那只大手里把衣服揪出来。

身穿警服的青年松开手,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衣服不整,裤子上挂着长链子的江颢,“鬼鬼祟祟干什么的?把身份证拿出来!”

江颢这才看清楚,刚才抓着自己衣领的是一个年轻帅气的警察,不由得松了口气,一见对方怀疑自己要查身份证,又不禁气恼起来:这些白痴警察,真正的坏蛋不去抓,专门找好人麻烦!刚想着要怎样才能脱身,江颢就见刚才和自己打架的人拿着家伙从台球厅追出来,一看见有警察又忙着往回退,顿时眼珠一转,猛地抬手指着警察的身后喊道:“有人打架啊!”

年轻帅气的警察一听这话,忙回身去看,此时李峰等人早已经撤回台球厅里,外面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江颢抓住这点儿功夫,撒丫子跑到前面放山地车的地方,抬腿往车上一跨,双脚一蹬,车子便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转了个弯儿,不见了。

当警察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时,再想抓江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站在原地冲江颢跑走的方向暗暗摇了摇头,凭着警察的直觉,迈步走进了“”台球厅。

一路疾驰回到家里,刚一开自己卧室的门,“太阳”猛地从一旁窜出来,一下子扑到了江颢的身上。

“哎呦喂!”江颢惊叫一声,一把把拱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太阳”推开,几步走到落地镜前,撩开衣服,吸着气揉了揉前胸的青紫,一边揉,一边龇牙咧嘴地教训着蹲在一旁“呼呼”喘气的“太阳”:“你都多大了,按你们狗的寿命算,也算是狗到中年了吧?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差点儿疼死我!”

“汪汪!”

“太阳”压根不理他那个茬儿,仍是一脸兴奋地想要扑到江颢的身上。

江颢坐在床上换好运动短裤,被骚扰得实在没办法了,便迈步不紧不慢地往卧室门口走,“太阳”也不言不语地摇着尾巴在后面跟着。快到门口时,江颢猛地向前蹿出两步,手一摸到门把手,一下子把门拉开,在“太阳”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身子迅速从门里闪了出去,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将“太阳”隔绝在不到两寸厚的门板之外。

狡黠地回头笑了笑,江颢心想:这年头,跟狗都得斗智斗勇!不理会门内“嘶嘶”的挠门声和“太阳”不满地低吠,江颢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电话,按了几个数字,刚一接通,就急着问道:“你们在哪儿呢?刘宁怎么样了?”

“老大,你没事吧?现在在哪儿呢?”电话那头儿的吴飞听到江颢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嗡嗡”的声音震得江颢皱着眉将听筒离自己的耳朵又远了点儿。

“我要有事儿还能给你打电话?”江颢将腿翘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翻了个白眼,“刘宁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事,都是皮外伤,我带他去门诊看过了,拿了点儿红花油,回去擦擦就好。”吴飞一听江颢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那头的江颢说道:“明天都去上课,以后别再给我惹那些人!成天管你们这破事儿都管不过来!行了,没事我挂了。”说着,竟也不等吴飞答话,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靠在沙发上轻轻揉着身上伤痕的江颢,在听到门锁声响的时候,快速地把衣服放下,从沙发上坐起身来。

“小颢,没出去啊?”温柔的妇人拎着一大袋青菜走进门来。

“妈,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菜啊?”江颢站起来,接过母亲手里分量不轻的袋子,拎去厨房。

“呃,今天有客人要来,就是那天妈跟你说的箫叔叔,还有他的儿子,箫扬。”江妈妈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虽说儿子对这事并不反对,但是,总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自己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要不是几个要好的姐妹一直热心地介绍,自己也真不想再找了。谁知阴差阳错地被姐妹们安排见面的对象,竟是大学时代的学长,一个极富才华的美男子,两人一见如故,彼此都有了好感,又在姐妹们的撺掇下,准备在下个月举办一个简单的婚礼,就此成为一家。

虽然一直作好了要见面的心理准备,可当这话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江颢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毕竟,就算母亲再疼爱自己,从此也要分些心思到别人身上了吧!可是,竟然不知道对方也有一个儿子,不禁好奇地问道:“箫扬,也是学生吗?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看着儿子孩子般的反应,江妈妈笑了笑,“比你大,已经工作了,是个警官,妈妈只见过一次,是个不错的孩子!”

听母亲这样夸着别人的孩子,虽然只是随口说说,但江颢的心里还是酸酸的,又想着对方是个警察,脑海里便不由得浮现出今天上午在“”碰到的那个帅气的警察,想象着当他发觉被自己骗了以后傻傻的表情,江颢竟开心地笑了。

帮着母亲把本就十分整洁的家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江颢终于想起了被自己关了禁闭的“太阳”,忙打开了卧室的门。

也许是挠门挠累了,也许是被主人抛弃而生气了,“太阳”默默地趴在床边的地上,见到江颢进来,竟连尾巴都不晃一下。

“太阳,太阳?”江颢走过去,叫了两声,“太阳”终于勉强地瞥了一眼坏心的主人,微微扫了两下尾巴,以示自己听见了。

“嚯,你脾气倒是不小,还跟我生气呢!”江颢从地上吃力地把“太阳”抱到自己膝上,见“太阳”仍是一副副懒洋洋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一准儿是嫌自己刚才把他关屋里,生气了。

正待要哄哄它,谁知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太阳”一下子从江颢的腿上跳下来,竖着耳朵,蹲坐着身子,绷直了前腿儿,一副紧急待命的军人样。

江颢有些奇怪地看着“太阳”反常的举动,刚站起身来,就听见门铃有节奏的响了三声,还不等自己出去,得了自由的“太阳”早一“狗”当先地冲了出去。

江颢忙跟着出去,刚想打开门,一想可能是那个箫叔叔来了,一时又不知道自己开了门要怎么说,举起的手便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颢,开门呀!”江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见儿子举着手愣在门边,知道儿子这是害羞呢,忙笑着催促道。

“哦,知道了,妈!”嘴上应着,手往前一探,把门打开了。

江颢鼓起勇气抬头一看,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正满脸笑容地看着他,不由得脸一红,忙往旁边一闪身,低头说道:“箫叔叔吧?快请进!”

低着头的江颢根本没看后面进来的人长什么样,只知道那人穿着一身警服。

“汪汪!”

还愣在门边的江颢突然被“太阳”的叫声惊醒过来,忙把“太阳”连拉带扯地弄进了屋里。

这时就听外面的一个人说道:“江伯母快别忙了,我自己来。”听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呀?江颢正躲在屋里犯嘀咕,就听江妈妈在客厅喊:

“小颢,快过来呀!怎么来了客人,你反倒躲起来了?”

在屋里应了一声,江颢暗暗给自己鼓了把劲儿,心想,就算以后在一起生活,咱也不能输了气势。这样想着,江颢挺胸抬头地从自己屋里出来,恰逢刚端起茶杯的箫扬抬头望这边看,两人四目一对,不约而同地惊呼了一声:

“是你?”

第二章

从楼上下来,江颢从楼道里推出一辆可以载人的山地车,冲着已经站到树底下的吴飞一招手,“快过来,我载你去!”

吴飞赶忙从树底下跑出来,看看江颢手里推着的山地车,又看看那个比较秀气的后衣架,忙说道:“老大,还是我载您吧!这坐上去跟个大姑娘似的,我这五大三粗的,多让人笑话!”

江颢闻言把眼一瞪,“不坐是吧?那行,你自己跑过去吧,我先走了!”说着,跨上山地车就准备走。

“哎!哎!别呀!老大,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还不行吗?”吴飞一看江颢那架势,还真打算让自己跑过去,忙一把拽住后衣架,再不说什么像大姑娘被人笑话了,一屁股坐了上去。

两个人骑着山地车在马路上一阵狂奔,六月的太阳虽说不像盛夏时那么毒辣,却也让两人出了一身汗。

20分钟后,江颢按着吴飞指的路,来到了六里街一家名为“”的台球厅。两人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人给按住了。

“松手!”被按在台球案上的江颢并不急着挣扎,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声,侧贴在球案上的脸被压得有些扭曲,却完全不影响视力。江颢利用这一刹那的时间,将面对自己的几个人暗自打量了一番。

“啪啪啪!”为首的一个鼓着掌从对面的人群中站出来,懒洋洋地走到江颢面前,“果然够义气啊!为了兄弟,还真是按时赴约了!”说着,冲按着江颢的人一摆手。那人刚一松手,小腹上立刻挨了江颢恶狠狠的一拳。

“我兄弟呢?先把他放了!”江颢站起身,收回拳头,冲着刚才跟自己说话的人问道。

那人一回身,朝站在后面的人一挥手,那些人立刻闪开身子,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刘宁挣扎着就要往前扑,却被旁边的人紧紧地按住了。

江颢看到刘宁还好好的,不由得松了口气,转而直截了当地说道:“要怎样你们才肯放人?前天打架,不光你们的人受了伤,我的哥儿几个,也被你们打得不轻呢!这账怎么算?”

“江兄弟是吧?我叫李峰,道儿上的兄弟都叫我一声‘峰哥’。今天把你约来,不为别的,峰哥看你是块料子,打算和江兄弟你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江颢一听,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站在眼前的李峰一眼,思量片刻说道:“先把我哥们儿放了再说,不然一切免谈!”

“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刚才挨了江颢一拳的人见他对自己大哥这么不客气,立马忿忿地上前要教训他。

“林子,没你事儿!”李峰瞪了那人一眼,转而又对江颢说道,“江兄弟,只要你肯跟了我,今天这事儿就算结了,这位小兄弟的医药费,峰哥给出了。怎么样?”

从来没有跟任何小人物妥协过的李峰,耐着性子做着和事老,心想:若不是大哥看中了他,他妈的早把这不知好歹的小子给废了!

江颢闻言冷笑一声,“你们这是跟我谈呢,还是威胁我呢?要是不放人,什么话都别说,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只要你们划出道儿来,我江颢就敢跟着!”

李峰什么时候吃过瘪,被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在面前大呼小叫地叫嚣还是第一次,不由得紧紧攥了攥拳头,强压下心头的怒气,冲身后的人一摆手,“把他放了!”

江颢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冲着一旁的吴飞说道:“你带刘宁先走!”

“老大,那你……”吴飞停下给刘宁解绳子的手,一脸担忧地看向江颢。

“啰嗦什么,叫你们走就赶紧走,少废话!快走!”说着,江颢一把把刘宁身上的绳子给撸下来,抬手摘掉他嘴里的破布,在把他们往外推的时候,暗自给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吴飞使了个眼色。吴飞无不担心地叹口气,拉着已经有些晕乎的刘宁出了“”,看看靠在街角的山地车,想想还是给老大留着吧,走到街口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一前一后将身子塞了进去。

看着吴飞和刘宁走出了台球厅,江颢松了口气。虽然自己不曾主动招惹过这些道儿上的人,但是出手帮助被这些混混欺负的同学还是常有的事,因此,江颢不但在同学中间威望极高,在道儿上也是有一号的。

“江兄弟,怎么样,够诚意了吧?咱坐下来谈谈?”李峰的目标在江颢身上,因此,当江颢推着吴飞和刘宁往外走的时候,自己也没拦着。

“好,那就谈谈!”江颢倒也不客气,往前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台球案上。

李峰一看有门儿,从旁边拉了把椅子也坐下,冲着江颢一拱手,“江兄弟,实不相瞒,我听说江兄弟的名字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曾暗中观察过江兄弟的身手,果然功夫跟人一样俊朗凌厉啊!”

江颢坐在台球案上,一边听着,一边晃荡着腿,一脸的玩世不恭,“那个,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来这些虚的没啥劲!”

正说得起劲儿的李峰一听这话,脸立刻沉了下来,空中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站在李峰身后的四五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后腰。

江颢仍一脸悠然地晃着腿,心里暗自计算着吴飞和刘宁就算是用腿走,也应该离开很远了,因此,也不再耐着性子陪他们兜圈子,“如果是想招安的,那么,趁早死了这份儿心。我江颢再怎样,也不会混到和你们同流合污的地步!要是你们再为这个为难我的兄弟,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说着,还不待对方动手,早已经算计好的江颢一手抄起台球案上的球杆就扫了过去。

没想到江颢会抢先他们一步动手,李峰一个没躲利索,被横扫过来的球杆削到了耳际,顿时火烧火燎地疼直达大脑。

“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给我把他拿下!”被打急眼的李峰撤身站起来,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指着被围在中央的江颢,对自己的手下下了命令。

早就看江颢不顺眼的众人,从后腰拽住别着的武器,一哄而上。正在混战的时候,也不知是谁,一把拽住了江颢手里的球杆,双手一使劲儿,将不粗的球杆折为两段。

俗话说“双拳抵不过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 没了武器的江颢一下子陷入了窘境,刚刚还略占优势,现在身上一时不防,已被对方打中了好几下。

江颢一看情况不好,因此也不再恋战,一伸胳膊从球案上揽了几个球,一边丢向扑过来的众人,一边往门口跑去。

守在门口的一个人刚想从后面抱住江颢,却被江颢一个后抬腿正踢中了命根子,身子一下子歪向了一边。

江颢瞅准机会,猛地从门里窜了出去,却不巧正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顾不得看是谁,忙朝自己放在街角的山地车处跑去。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刚跑没两步,江颢就觉得自己的衣服被人从后面拽住了,回头一看,一个身穿警服的青年抓住了自己的后衣领。

第一章

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一个身穿运动装的高大男孩儿,身子向后微倾,胳膊一甩,拿在手里的黄色飞碟,便带着响哨,“咻”地飞向前方。

一只蹲坐在男孩儿身边的金毛拉布拉多寻回犬,迫不及待地冲着前方隐没黄色飞碟的地方低低呜咽了两声,回过头来,盯着主人的动作,等待下一步指示。

男孩儿看了看有些急躁的宝贝,安抚似的抬手摸了摸它的头顶,然后指着前方不远处半隐在草丛中的飞碟喊道:“太阳,去,把隐藏在你前面的敌人给我抓回来!”声音不是很高,但却清亮纯净。

那叫“太阳”的金毛拉布拉多冲着指挥自己的少年“汪汪”叫了两声,毛茸茸的尾巴扫了扫坐在屁股底下的嫩草,一起身,冲着半百米远的地方奔了过去。

“小颢,回来吃饭了!”绿茵地后面的一栋楼房的二层,窗户被打开了,一位温柔的妇人满眼慈爱地望着站在楼下绿茵地上和狗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

“知道了,妈!马上就回去。”男孩回身冲妇人摆摆手,冲着正在不远处自娱自乐的“太阳”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那“太阳”便叼着黄色飞碟,一阵风似的奔回到男孩儿身边,讨赏似的摇着尾巴,因为嘴里叼着东西,所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吱吱”的撒娇声。

“小颢,妈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是怎么想的?”饭桌上,妇人看着埋头吃饭的儿子,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男孩儿没有抬头,有些口齿不清地答道:“只要妈开心就好,小颢……没事的。”

“小颢,妈……”妇人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突然抱住自己的儿子打断了。

“妈,小颢知道这些年妈为了小颢过得太不容易了,而且,听说那个箫叔叔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妈,小颢也希望您能幸福!”说着,“叭”地亲了母亲的面颊一下,不顾母亲顿时飘起的两朵绯红的浮云,笑嘻嘻地又开始在饭桌上风卷残云了。

“你这孩子!”见儿子这么懂事地体谅自己,妇人宽慰地笑着轻轻拂了下低头猛吃的儿子,全然没有发觉那快埋进碗中的脸是怎样的一副落寞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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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颢!江颢!”

明媚的阳光已经透过薄薄的轻纱射进屋里来,床上的人在听到楼下的喊声后,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两声,继续睡去。

一直伏趴在地上的“太阳”听到声音,机警地从地上站起来,跑到窗跟前,竖着耳朵倾听楼下的动静。

“江颢!江颢!睡死过去啦?”

楼下叫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汪汪!”

金毛的“太阳”冲着楼下吠了两声,回头看看床上的人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便一颠儿一颠儿地跑到床头,用脑袋拱了拱睡得正香的主人,见主人还是没有动静,又颠儿颠儿地跑到床侧,大嘴一张,把搭在主人身上的薄毯拽了下来。

顿时,只穿了一条白色小内裤的身子便呈侧趴的“大”字型,赤 裸 裸地呈现在“太阳”面前。

“太阳!!”正躺在床上睡的江颢突然感觉身后凉嗖嗖的,伸手往后摸了一把,果然,光溜溜的身子上没有任何遮蔽,不由恼火地叫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冲着正“哈哈”吐气的“太阳”比了比中指,“咬牙切齿”地威胁道:“臭太阳,再拽我被子小心我把你的窝给拆了。”正说着,楼下的喊声再度响起。

江颢一翻身下了床,也不穿衣服,匀称的身材略显瘦削,但丝毫不影响他浑身上下的阳刚之气。“刷”地一下把窗帘拽到了一边,迎着有些刺眼的阳光,江颢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开窗户,冲着正把手凑到嘴边摆成扩声器模样的人喊道:“吴飞,你叫魂儿呢!大早上的瞎喊什么?好不容易一个回笼觉还被你小子给搅和了!”

那个叫吴飞的人见楼上终于有了反映,松了一口气,忙说道:“老大,你还睡呢?看看这都几点了?台球厅那事儿你还管不管了?再不走要出人命了!”

江颢这才想起来,前天自己的几个哥们在台球厅玩,不小心得罪了这一带有名的小混混,混战了一场,双方各有损伤,但是自己这边的刘宁却被对方抓住了,放言要自己亲自出面解决才肯放人,否则就把他们在校外聚众打架的事捅到学校去。要知道,还是高中生的他们,如果被学校记过处分的话,以后升学是有影响的。因此,当时得到信儿的江颢稳住了着急的哥儿几个,答应周末与对方面谈。

“操,你要不说,我差点儿忘了!”江颢一拍脑门儿,一下子想了起来。

这两天江颢光为母亲的事闹心了。这些年只他们母子俩过,江颢知道母亲的不易,因此,当母亲对自己说想要再找一个人时,江颢便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可是,随着与对方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江颢的心里就越来越急躁。尽管他知道,就算母亲有了另一半倚靠,自己在母亲心中的地位也不会受到丝毫的影响,但是,心里却总觉得酸酸的,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久久盘亘在心头难以消逝。

“等着啊!我马上下去!”看看在大太阳底下站着的吴飞,江颢喊了一声,转回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找出一身黑色的V领短袖T恤套上,又从下面拽出一条略带褶皱的仿旧版牛仔裤,明晃晃的裤链一走路哗啦呼啦地直响。

“太阳,好好看家。不许到我床上撒野,听到了没有?”说着,江颢捡起被“太阳”拽到地上的薄毯,重新扔回到床上,抱着“太阳”的脑袋,“当”地弹了一个脑瓜嘣。

隐瞒 by惋秋(搬运)

隐瞒……文案;文案:江颢,有点儿痞,有点儿坏,老师眼中长不大的毛头小子,同学心中够义气的哥们老大!一直以来过惯了我行我素、逍遥自在的悠哉日子,但是他的生活却因突然闯进的一对父子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了宣示自己在家中的主权,江颢与刚进家门的警察哥哥箫扬,进行了一番又一番斗智斗勇的较量。然而一次意外的变故,让江颢从此背负起一个沉重的秘密。从警校毕业,从警一年的箫扬,帅气、睿智,是警局里百发百中的神枪手。面对像刺猬一样全身拃开刺的江颢,箫扬用自己的真诚,融化了对方的敌意,一点点走进这个阳光又不乏调皮的弟弟心里。然而,就在两人感情刚渐好转的时候,一场飞来的横祸,使两人的关系再次陷入僵局。"我是兵,你是贼,就算你是我弟弟,若是犯了法我也照抓不误!";"哥,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江颢认准的路,绝不回头!";………面对朋友的不解,哥哥的误会,重重的危机,孤独的江颢能否坚守到最后的胜利?迷惑的箫扬能否解开棘手的迷局?兄弟二人还能否回到以往的纯真?敬请待秋将这兄弟二人崎岖坎坷的经历、动人心魄的历程娓娓道来。